“不必拘礼,”萧贞观冲着目瞪口呆的周副监道,“朕,是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
姜见黎狐疑地伸长了脖子往园外瞧去,除了一辆马车以及赶车的车夫,当真瞧不见一副仪仗。
姑且信了萧贞观的话,不过她不会天真地以为萧贞观是孤身而来,在她瞧不见的暗处,定然潜伏着许许多多的暗卫。
“主上。”姜见黎拱手道了一声,周副监也跟着拱手,“主上安。”
萧贞观摆了摆手,靠近半步,“你们这是在,播种?”
“回主上,今日天好,所以就带着大伙儿将该种的都种了。”姜见黎回答得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萧贞观装模作样地在田垄上来回走动几番,似乎瞧得十分认真,但是姜见黎笃定,她什么都没看明白。
“不错,不错,”萧贞观接连道了几声“不错”,“都辛苦了。”
“臣下之职罢了。”姜见黎谦虚道。
萧贞观负在身后的双手蜷曲几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而姜见黎又没有任何给她递台阶的意思,二人渐成僵持之势。
一旁的周副监岁看不懂二人怎么就对上了锋芒,但是他能够觉察出周遭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顿时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姜见黎先一步退让,并非她对萧贞观妥协,而是不忍身后的园吏、园奴受到她的牵连,因为她瞧出来了,今日萧贞观心情依旧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