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宫人哗啦啦跪了一地,萧贞观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殿门方向。
“阿耶,阿娘?”语气中满是困惑。
姜见黎察觉到压制着后颈的力道消失,急忙转过身面朝殿外,“臣参见太上皇,参加太后。”
萧承乾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路过高桌时眼神从桌上已经坨了的面和凉了的菜上一扫而过,“听闻前朝上奏让你茹素为受灾的百姓祈福,吾儿能坚持这么久,倒是令孤意外。”
萧贞观心虚地低下头,萧承乾佯装没瞧见,又随口问姜见黎,“这不是翊王府的黎娘吗?怎么跪着,起来吧。”
“谢太上皇。”姜见黎撑着地起身,躬身退至一侧。
苏后朝姜见黎招了招手,“黎娘怎么站得那么远?过来给吾瞧瞧。”
萧贞观顿时紧张起来。
萧承乾夫妇瞅见她这副神色,暗中交换了个眼神,于是苏后更加和颜悦色,拉着姜见黎的手左看右看,“黎娘比之前瘦了些,定是阿瑜近段时日没有好生照料,吾知你刚入司农寺,眼下正是关键之时,万作园担子重,但是也该注意自己的身子。”
“阿姐事务繁杂,臣岂能还像儿时一般事事都依赖阿姐照料。”
“新官上任嘛,多历练历练也好,”萧承乾转头去询问萧贞观,“孤入城时听到城中百姓都在谈论今日亲耕礼,说你这个少年女君颇有你皇祖母当年风彩,你自己以为呢?”
姜见黎的眉头不易觉察地一皱,萧贞观虽觉这话透着怪异,但也没细想,“皇祖母之功足以彪炳史册,儿岂敢与皇祖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