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台上坐着,目光还是不是往他们这一处看过来,小吏暗自叫苦,不敢落于人后,卯足了劲儿要追上姜见黎,才来回耕了三个来回就累得够呛。
眼见姜见黎慢了下来,总算舒了口气,“敢问同僚,你哪个司的?”
姜见黎慢悠悠转过身,“你是在问我吗?”
小吏点头,苦笑不止,“不瞒同僚你,一开始我还庆幸来着,想着你一介弱女必定没有干过农活,我铁定能走在你前头,可是你看,我已经落下了你一个来回……”
“你先求个明白?”姜见黎将木犁手把靠着腰腹暂作支撑,双手抬起朝小吏拱了拱,“对不住同僚,我司农寺的,专做这个,你见谅!”
小吏嘴角抽了抽,试探着问,“姜主簿?”
“同僚怎知我是姜主簿?”姜见黎玩笑,“就不怕认错了人?”
“哎,这岂会认错,”小吏也拱了拱手,“司农寺从来没有进过女子,姜主簿是头一个,想不认得都难,”他也玩笑道,“姜主簿见谅,小人不知道是您,怪道陛下与摄政王殿下总是频频往我们这个方向看。”
“哦?是吗?”姜见黎低下头,敛了笑,继续耕没有耕完的地。
除了她,还有别人觉察到了萧贞观的目光,萧贞观做得这般显眼,究竟想干什么?
台上沉默着看热闹的萧贞观也想问姜见黎,耕地就耕地,耕个地也能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专心,如此松散无度,是想上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