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古板、刚正,眼里揉不得沙子。
从不会因为从前的她只是萧氏最小的公主,身上没有责任重担要担,就对她放低了要求。她怕死了颜太傅,因为她不爱读书,课业总是达不到颜太傅的要求,为此常常挨太傅的戒尺,无论她怎么同耶娘兄姐哭诉都无用。
直到现在她都不理解,颜太傅这么一个无趣又严苛的人,阿兄怎么就对他欲罢不能一往情深了。
给颜太傅当学生时被打怕了训怕了,以至于她瞧见王尚书都有几分紧张。
“臣请陛下安,吾皇万岁。”王尚书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王尚书请起,给尚书赐座。”
萧贞观端正地跽坐于案几之后,青菡往阶下摆了张锦杌,王尚书谢恩后才敢落座。
“尚书来觐见,是有何事?”
王尚书拱手,“臣斗胆,敢问陛下礼部右侍郎的人选,何时可以落定?”
礼部原右侍郎是孙骈,孙骈就是孙茂的阿耶,因牵扯进恩科舞弊泄题一案,被夺职流放南疆去了,而今右侍郎之位悬而不决,礼部乃至三省其他诸部怕是都盯着,底下有心思抓住时机乘风而上的人不少,加之恩科开考在即,右侍郎一位不宜空缺太久,王尚书为礼部尚书,他心急也是情理之中。
“原是为了这个,右侍郎的人选,朕昨日已与摄政王商议过,诏书不日就能出门下省。”
王尚书松了口气,向萧贞观解释说,“陛下既已又决断,那臣便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