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在树下摘榆钱,萧贞观站在屋内窗边,好奇地盯着看。
榆钱树是一种叶子繁多的树种,待到枝繁叶茂时,叶子能将树枝坠得很低很低,眼下榆钱的叶子并未完全长出来,但是两棵树上已经长出来的榆钱叶已经足够她们吃了。
姜见黎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而后撸起袖子左手扯过一条树枝,右手握着枝条一撸到底,这条枝上的榆钱就尽数入了她脚下的竹筐中,而后她又放开这条,转而去薅别的枝条上的叶子,不过片刻功夫,竹筐里头的榆钱叶就多得要溢出来。
姜见黎做事时专注的神色让萧贞观看得心痒,手更痒,她想试试,却始终拉不下脸,只能眼睁睁看着树下的人自得其乐。
摘完榆钱叶,姜见黎果断地拎起竹篓离开,萧贞观的视线里少了一个人,只剩下了沐浴着阳光的榆钱树,榆钱树的枝丫在微风中轻轻点头,令她感到一阵空虚。
见萧贞观兴致缺缺地转身,青菡将半开的窗阖上,“陛下不看了?”
“好没意思。”萧贞观幽幽抱怨,也不知是在抱怨榆钱树,还是在抱怨将她扔在屋里的姜见黎。
“陛下还没见过庄子上的灶台吧?”青菡绞尽脑汁地哄道,“不如臣陪陛下去瞧瞧?”
“灶台有什么好瞧的……”话是这么说,萧贞观还是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屋子。
厨房在西侧,屋顶上立着个烟囱,此时此刻,烟囱中还不曾有白烟升起。
去厨房的路上会路过姜见黎种的胡瓜地,萧贞观在胡瓜架子旁驻足停留片刻,忍不住从瓜蔓上掐下一朵胡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