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五娘嗤笑,“平康坊里多的是豪贵一掷千金,价钱自然不低,他要学那权贵大族的子弟,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钱。”
“你应也是猜到当年和离,宁家必定隐瞒了钱财,还是不愿让你阿娘知晓吗?”
“让我知晓什么?”
蔡娘子挎着篮子走了过来,宁五娘不敢看她的眼睛,她却抓住五娘的手,执意道,“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阿娘?阿娘如今还有什么是不能知晓的吗?”
“五娘也是好意,怕您再遭受打击,身子受不住。”姜见黎转而劝五娘,“蔡娘子既然已经听到了,不妨就告诉她,若是对簿公堂,要追回应当得到的那份家业,也只能是她亲自去。”
宁五娘一跺脚,将事儿说了,蔡娘子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怪道我说,他给人家当账房,银子拿的也不少,怎的家中还是如此困顿?他说是大酒楼里头人情世故多,赚得多花的也多,我竟也信了,竟也,信了!”
蔡娘子抬手重重往栏杆上一拍,“竟是瞒了我多年!竟是苦了我和我几个孩儿多年!”
“蔡娘子,此事还未过追诉时期,先将孙家的事解决了,你再向京兆府递状子,请求重审你们和离一事,应当能追回一些。”
蔡娘子闭了闭眼,决然道,“好!”
宁五娘一喜,“阿娘这么多年都得过且过,此番能醒悟,还多亏黎娘子查出了这些事儿,娘子大恩,我们无以为报……”
姜见黎抬手,“五娘说这些还为之过早,眼下将九娘救出来,将孙家所做之事揭发出来才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