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认命地撑起半个身子下了榻,青菡还未走到近前,她就自个儿穿好了外袍,套上了鞋袜。
“希望你给朕带来的消息还不算太糟。”
萧贞观紧张地深吸一口气,问青菡,“不会又是加急传书吧?”
一个多月前南北使臣同叩勤政殿之事仍令她心有余悸,要是地方再出事,她就只能将阿姐也派出去了……
“倒不是地方传书。”
萧贞观刚松了口气,就听青菡接着道,“是姜园监。”
“姜见黎?”萧贞观转头看了眼殿中香漏,狐疑道,“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瞧姜园监的神色像是有急事,”青菡请示萧贞观,“陛下,可要今夜见一见?”
萧贞观打了个哈欠,“怕是宁家的事。”
“那臣去告诉姜园监,让她明儿再过来?”
青菡转身欲走,被萧贞观制止,“罢了罢了,朕都起来了,就见上一见吧,让她进来。”
“进来?”青菡疑心自己听岔了,“陛下的意思是,要在寝殿接见姜园监?”
“嗯,”萧贞观拢着头发绕过屏风,走到梳妆台旁,“先让她进来候着。”
姜见黎进了寝殿,左看右看都没瞧见萧贞观的身影,只好出声道,“臣姜见黎请陛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