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贞观拿蜜饯的手一顿,“万方楼里也有紫苏饮吗?”
“可不是,我们,还有这些排队的人,都是来喝紫苏饮的,也是来得巧,方才万方楼里传出消息,说今日最后一日供应紫苏饮,明日起楼里的茶饮就会换成别的了,这紫苏饮便是想喝也喝不着啦!”
萧贞观丢了颗蜜饯在口中,酸的她止不住皱眉,“紫苏饮这么好喝吗?”
分明就很苦!
“这么多人排队,应当还不错吧……”
“自然是不错的,”这时排在萧贞观前头的另一名女子转过身来,故作神秘地解释说,“你们莫非还不知这紫苏饮的方子同今上驾临摄政王府所喝的紫苏饮食同一个方子?”
萧贞观面色一沉,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惊呼,“怪道这么多人呢,原来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能尝到陛下所尝过的茶饮了?”
“据说,陛下在摄政王府初次尝到紫苏饮时,对它赞不绝口,陛下是什么人,富有四海,什么没见过,能得陛下夸赞的茶饮,必然是好的。”
“那不就和琼浆玉露差不多了?”
……
不过转个身的功夫,姜见玥就发现萧贞观的脸色黑如锅底,目光落在万方楼的匾额上,比寒冬腊月里头的冰霜还要冷。
“娘子,糖葫芦买回来了。”姜见玥不动声色地走近,双手奉上糖葫芦,抬头时用探询地目光望向青菡,从青菡处得不到答案,又疑惑地问萧贞观,“娘子,怎么了?”
“许是日头大,娘子累着了,”青菡急忙将萧贞观骓帽上的轻纱放下,“娘子若是不想等了,我们去别处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