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来的管事。”宁七娘低下头,“黎娘子您怎么来了?”
“黎某奉万方楼金大管事之命,来宁家寻人。”姜见黎神色冷淡,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不耐,“宁七娘,酒楼如今正是繁忙的时候,你连着告假数日至今不归,还想不想在酒楼中干下去了?”
“我……”宁七娘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小心翼翼道,“我想的,只是,只是家中有事,还请黎娘子替我转告金大管事,我想再多告两日假……”
“多告两日的假?”姜见黎皱眉不悦道,“主家虽然仁善,但是你也莫要做得太过,眼下酒楼里的大伙儿忙得脚不沾地,你再告假可就说不过去了。”
宁七娘将头垂得更低。
“也罢,我今日来是为说个明白,”姜见黎从腰间扯下荷包,随手掏了一把银子出来,在掌中颠了颠,“要么你今日同我回去,要么我给你将之前的工钱全部结了,日后你不必再来。”
宁七娘一听,当即给姜见黎跪下。
“黎娘子,家中着实有急事,我过两日一定回去,求您再宽限两日,就两日,”宁七娘仰着头,目露恳求,“求您行行好,我不能没有酒楼的活计……”
“什么急事要你来解决?”姜见黎似乎耐心告罄,转身冲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中年男子道,“你就是七娘的阿耶吧?莫非你家连个能做主的长辈都没有,非得同我们万方楼抢人?”
宁七娘拼命摇头,姜见黎装作看不见,继续质问道,“宁家阿郎,你不会不知道我们万方楼背后的主子是谁吧?若是不知,你上东市荣盛街打听打听,问问街上的人知不知道荣盛街是谁家的!我可告诉你们,我们万方楼是念着你家七娘签了契书才来问个究竟,若是唤作旁的不讲道理的,连问都不会来问,直接让你们走人!”
说完,姜见黎将手中的银钱掷入门槛内,“多余的钱不必找了!契书一会儿会有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