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萧贞观发现姜见黎借她的名赚钱,就是八品万作园监她也别想当了。
“也不会一年四季都供,我正打算换一换。”姜见黎倒是一点也不害怕,“我有分寸,县主无需担忧。”
如今姜见黎才是万方楼的背后的主人,姜见玥也不好多言,点到为止,恰好张管事过来回禀,说楼娘子来了,姜见玥便没有再揪着紫苏熟水不放。
“楼娘子?庄子里懂医术的那位妇人?她来做什么?”姜见黎疑惑道。
“我让张管事请她来的,”姜见玥指了指姜见黎被竹刺扎破的手,“日后还是得注意些,伤了碰了及时就医,若手上落了疤,姨母发现了必然是会刨根问底的。”
姜见黎抬起被刺破的手指左右瞧了瞧,她都忘了这回事,姜见玥是好心,她也没矫情,抬手朝她一拱,“多谢县主提醒。”
勤政殿万春园里头的迎春花开得如火如荼,从极望亭四围垂下,宛若鎏金瀑布。
今日天好,碧空澄澈,阳光明媚,萧贞观下了早朝回来,远远瞧见迎春花瀑,顿时起了兴致,要宫人将桌案搬到极望亭,她想在亭子里头批阅奏疏。
极望亭坐落在离地高一丈的小土丘上,亭子不大,摆了书案后,便只能容一人在左右侍奉,因而蔺嘉鱼并未随着一道登上极望亭,而是在亭外候着。
萧贞观坐在案几后,伸长了脖子往亭下看去,只见蔺嘉鱼挺直了脊背,端端正正地如一竿青竹,矗立在亭外,眼神都不往上头飘半分,她越发满意,朝青菡勾勾手指,小声问,“前些日子让司膳司再寻些腊梅,寻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