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照着图上标注好的位置,指着最靠近她的一块田道,“把刻着南瓜的木牌竖在这一片,它后面的那一块是玉米田。”
宗彦带着人,按照姜见黎的指示将木牌一一插入土中,用石锤在顶端砸了几下,确保木牌牢牢地被钉进土中,不会被风一吹就倒。
人多干活也快,没一会儿就打好了木牌,一块块木牌插入土中,犹如一株株蓄势待发的青苗,姜见黎满意的目光从这些“青苗”上一一扫过,在扫到西边角落处时,忽然顿住。
满意之情因为木牌上的花圃二字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要不要设立花圃一事,她曾万般犹豫,堪舆图被她改了又改,花圃也在图上被她删了添,添了删,位置也从一开始的正中央被挪去了角落。
她本就不想在万作园中种植花卉这一类华而不实之物,尤其是前几日听到了萧九瑜与杨长史的谈话后,她彻底意识到备荒的作物有多重要,直到今日早间,她仍在迟疑,想先将花圃从试验田中删去,等到日后万作园的规模扩大,将东面的千亩地都收归后再辟出花圃,可方才宗彦询问她花圃的木牌应该放在何处时,她还是指了角落的一块地。
哪怕是角落,也是块地,地虽小,却可以做个菜圃。
姜见黎心疼不已。
宗彦察言观色,上前询问,“姜园监,可是有牌子放错了地方?”
姜见黎咬了咬牙,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