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萧贞观不耐烦地催促,“继续啊。”
继续了七八回,一坛梅花干几乎消耗殆尽,萧贞观始终没有找到令自己满意的那种煮法。
难道姜见黎偷偷在水里加了别的?
萧贞观陷入沉思,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女官胆战心惊地跪在茶炉旁,竭力寻求脱身之法。
“你想说什么?”萧贞观问。
“陛下,臣有一法子,”女官斗胆提道,“不若陛下将烹茶的那人召进宫再煮一回,臣在旁边看着,只需看一次,臣就能明白其中的不同。”
再召进宫煮一回?
说实话,萧贞观有些意动,但是她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她并不想让姜见黎知道这件事,姜见黎若是知道她让宫中女官仿制她煮的茶,定会在心底笑话她。
“算了,你退下吧。”萧贞观歇了喝茶的心思,挥了挥手,女官感激涕零地退了下去。
“其实,陛下想喝,五日后姜……”
萧贞观斜睨过去,青菡立刻住了口。
“园监,之前您要的木牌已经做好了,可要验一验?”万作园副监宗彦前来回禀。
姜见黎站在田垄上,双手抻着一张堪舆图,图上用朱砂笔做了多次修改,整张图已看不出原来的痕迹,整张图也只有姜见黎这位原画手能辨认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