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的难题,姜见黎一定有法子解决。
熟水煮好,姜见黎将第一盏奉给了姜见玥,姜见玥深吸了几下,顿觉胸中沉郁之气一扫而光。
一盏饮毕,姜见黎问,“县主有什么事吩咐臣?”
“吩咐不敢说,只是有一惑,想请阿黎解答。”姜见玥叹了口气,“你可知晓有什么菜蔬吃起来同肉的味道别无二致?”
“菜蔬与肉同味?”姜见黎从未没见过如此刁钻的要求,她试探着问,“可是陛下的吩咐?”
姜见黎自个儿猜出来,姜见玥也不再遮掩,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为难地说,“陛下禁不住连日食素,命我趁着回府的时机给她暗度陈仓,带些肉食,可我又岂敢?想着你常年在外游历,见多识广,或许能有法子?”
姜见黎思索一番才道,“前朝进谏让陛下清修食素,是希望陛下能知百姓之苦,县主想到的法子也不是行不通,只是若这般,陛下食素之举怕是就失了原本的意味。”
这个道理姜见玥岂能不知,“你说的我哪里就没想过,我劝谏过,可她,是陛下。”
姜见黎垂眸沉思,犹豫到底要不要帮姜见玥,心中再三权衡后,她点头应道,“此事县主交予臣便是。”
姜见玥大喜,“你当真有法子?”
姜见黎将法子说了,姜见玥舒展的眉头又深深蹙起,不无怀疑地问,“这可行吗?”
“县主既不想因帮陛下暗度陈仓而被前朝口诛笔伐,又不想违逆陛下的意思受陛下怪罪,就只有这个法子。”姜见黎将第二滚的熟水给姜见玥斟上,“其实无论是素食还是荤食,只要能让陛下满意就足够,陛下眼下对宫中御膳不满,不过是因着这十几年一直吃,吃腻了,给她换一副口味就好。”
姜见黎仍在迟疑,“若是陛下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