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要将阿耶请出宫?”萧贞观目光唰一下亮了。
“是啊,”萧九瑜点头,“有件事阿姐拿不准,去问问阿耶的意思。”
太初宫。
听宫人禀报摄政王叩宫,太上皇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披了一件厚厚的大氅就出来了,“阿瑜,这么晚过来,发生了什么大事。”
萧九瑜长话短说,太上皇听明原委,蹙眉沉思,“你拿不准派遣何人前往主持救灾,是否?”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阿耶。”
“贞观才登基没几天,连年号都没改就出了这事儿,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传出来,明日早朝不会安稳,早朝后让岐阳县主入宫陪她住几日。”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贞观对朝政还不怎么熟练,你就留在长安,不必亲往灾区,北边诸郡连着西域和安北,为防意外,孤亲自去,至于南边,让中书令带左右威卫去。”
听到此,萧九瑜忍不住提醒,“其实最好的人选是王兄。”
太上皇冷哼,“他既放弃了皇位,立志当个闲王,就让他在山里种地去。”
萧九瑜明白了,他的阿耶看穿了她的想法,也同意她的做法。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让萧九稷担任赈灾使,哪怕她觉得萧九稷很合适,一则萧九稷未必会答应,二则,萧九稷当过皇帝,在当皇帝之前又当过二十几年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根深蒂固,萧贞观根基浅,更不能给萧九稷任何树立威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