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冲缩在一旁的店工道,“请问今日是否打烊了?”
店工目光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糕饼铺,侧脸似乎更红了些,“没,没有。”
“还能用膳否?”姜见黎追问。
“能,能的。”店工点了点头,眼见此番躲不过去,只得躬身将姜见黎往酒楼里请,“宾客一,一位……”
万方楼内静悄悄,姜见黎随意挑了个空位落座,略等了等,才有跑堂端上来一壶茶水。
“会斟茶吗?”姜见黎故意问带她进店的那名店工,将空杯往外边推了推,用意不言而喻。
店工含胸低头,将不带一丝热气的茶水注入空杯中,一时抖得更厉害了。
“你几岁了?”姜见黎的视线落在店工执壶地手上,不仅疑惑,男人的手这么小?比萧贞观的手还小?
“十,十五岁。”店工紧张地回答。
方才在店外风雪声大,掩盖了店工声音中的异样,此刻到了屋内,喧闹被隔绝在外,眼前之人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粗粝。
不像十五岁的年轻男子会发出的声音。
粗粝过了头,就显得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