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大概听懂了姜见黎的话,从窗棂上轻巧地一跃而下,走到她脚边,拿头蹭了蹭她的脚踝处,而后后肢落地,乖乖蹲坐在她的脚旁,仰头看她。
“等着吧。”姜见黎吐露出三个字,继续擀她的肉糜去了。
三人从朝霞满天一直干到日薄西山才将全部的片铺烤完,期间吃了个午膳,又将陶罐里的肉条用稻草绳串好挂到屋檐北面,阴它个三四日大约就好了。
姜见黎将一片肉脯撕开喂给狮子头,狮子头就跟八百辈子没吃过东西一般,风卷残云般地嚼完了,她又喂了几块,而后蹲下身摸了摸狮子头的肚子,摇头道,“你不能再吃了,快回去吧。”
狮子头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闻言也爽快,“噌”一下就消失在院中。
姜见黎难得露出了笑意,指着用油纸包好的五份肉脯道,“一份送去快晴阁给县主,一份送去中庭给阿姊,一份送去快哉阁,还有一份你们同院中其他人分了,还有一份先放着。”
快哉阁是江宁郡主许清如的居所,她常年不在京中,因而阁中只有婢女仆役在,可她是长辈,便是不在王府,那份也少不了,至于如何处置,就是快哉阁自己的事了。
豆蔻与荆葵依照吩咐将东西送往各院,姜见黎反手捶了捶酸痛的脊背,连晚膳都没用就歇下了。
好戏还有四日开演,她还得养精蓄锐一番。
四日后,条脯完成,姜见黎还是将它们分成了五份,往各院中住了送了一份,而后换了身正式些的衣裳,带着做好的肉脯往太极宫去。
这一回她没有用萧九瑜的名义,而是递了翊王府的牌子,翊王府除了她,其余三位主人皆有爵位在身,也都有自己的符牌,只有她没有,所以只能递王府的牌子,萧贞观一听就会知道是她求见,也正好可以试一试萧贞观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