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抚额的手指动了动,姜见玥的弦外之音她听得明白,就是不知道她的养姊,摄政王殿下听不听得明白。
若是听得明白,还会坚持为她主持公道吗?
姜见黎好奇不已,透过指尖缝隙,她看到萧九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萧贞观身上,似在等她下令传召千牛卫,又似在思索犹豫着什么。
“那,那便传……”
萧贞观断断续续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姜见黎笑声打断。
“陛下,阿姊,臣女知县主是好心,但是传召千牛卫过来询问,就不必了吧。”她放下抚额的手,无奈失笑道,“陛下还是给臣女留几分薄面吧,臣女没能得到名次已是辱没了翊王府的门楣与阿姊的教诲,若是让旁人知晓臣女骑术不精跌下来马,臣女丢脸事小,伤了翊王府的脸面才是臣女的罪过,不若此事到此为止?”
萧贞观难掩疑惑,失口道,“姜娘子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姜见黎不看萧贞观,而是注视着萧九瑜,“阿姊,今日在场有许多番邦使臣,他们都瞧见了阿黎从马上摔下来。”
“所以此事更应该有个交代。”萧九瑜坚持道。
“那也不能是阿黎骑术不精,”姜见黎难得用一副撒娇的口吻讨价还价,“阿姊替阿黎想想法子?替阿黎圆过去?”
萧贞观胸口发闷,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姜见黎默数到第十下时,萧九瑜总算点了头,“就说今日日头强烈,落在千牛卫的剑上反射出的光晃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