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不紧张,她倒是悬起了一颗心。
“陛下还说不紧张,玉佩上的穗子都快被扯秃了。”萧九瑜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尚且有心思同萧贞观开玩笑。
萧贞观低头瞧了一眼被自己扯了一团糟的玉佩穗,掩耳盗铃似是用手指捋了捋,捋到第三下时,场中传来急促的三声鼓鸣,惊得萧贞观差点从御座上蹦起来。
起跑处的尘土被马蹄踏过,在空中四散飘荡,姜见黎伏在马背上,透过飞扬的烟尘在心中估算着自己与第一名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也没有很远。
在起跑之时她就发现了,□□这匹马的确不是好马,但是也没有姜见玥危言耸听得那般不堪,算是匹中等资质的马,这样的马不能指望它夺得头名,她也不想夺得第一,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让这马保持体力,待路程还剩一圈之时,根据场内的情形再做决定。
所以她打算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然后在最后一圈时让马冲刺,争取夺得个中间的名次。
想好了战术后,姜见黎便忽略了赛场内外的目光,全神贯注地将目光紧锁跑在第一的那名于施使臣的身上。
姜见黎在赛马的同时,姜见玥也在集中精神留心着她的情形。
马匹争先恐后地从姜见玥的眼前飞速跑过,带起的淡淡烟尘呛得姜见玥掩唇咳嗽,站在她身后观战的年轻女子瞧见了,好心提醒道,“县主,前面烟尘重,还是退后些吧,大伙儿都站在后头呢。”
姜见玥光顾四周,发现她站在休息区的最前面,是个必然会被尘土笼罩的位置。
“多谢小娘子提醒。”姜见玥不认得这人,她用言语感激了对方的好意,脚下却没有挪动半分。
姜见黎已经从她面前经过了两回,还有最后一圈,然而却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难道,她猜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