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愿了。
萧九瑜也不愿强迫,当机立断道,“既不愿进御史台,我也不逼你,不过日后你想如何,走什么样的路,还是得想一想清楚。”
姜见黎自觉自己想得已经十分清楚,只是,时机还不合适,她的那点想法暂且只能压抑在心中,等她慢慢筹谋。
话已至此,萧九瑜反手舒展了下酸痛的胳膊,对姜见黎道,“行了,你继续做吧,明日我还得回宫,你,”她指尖在瓷钵上转了一圈,问,“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是。”
“哎……”
萧贞观仰躺在卧榻上,双眼无神望着窗外的枯枝败叶,重重叹了口气。
青菡见状无奈地摇头,这个节骨眼上,为防登基大典出现意外,谁都不敢往皇太女殿下跟前凑,免得一句话说得不对就惹得殿下起了什么刁钻的心思,故而青菡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侍奉茶水,并不多言。
登基大典虽未举办,但新皇继位的告书已经从中书发出,晓喻各地,萧贞观是板上钉钉的皇帝,便提前搬入了勤政殿。
勤政殿比她原先住的丹晖殿要气派华丽,可那又怎样,落在萧贞观的眼中,也只是一座繁华的牢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