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还是没绷住,傻眼道,“冥辛?!等,她来西南了?”
沅芷颔首。
“她大老远过来,她还有啥事儿啊?”我顿觉心烦,我以为皇帝宝座能对她有所限制,还是小瞧了她,这狗皮膏药能连着凤椅奔过来。
“据她说,是鬼蛇想回家探个亲,”沅芷道,“我猜大概是处理和婺国通商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吱了声,心忖这厮要是以后有事没事地跑回婺国,那还得了?
“你别沮丧哪,这次是好事,”沅芷笑着道,“她说今日过后就不再派人监视了。”
我顿时一震,“你说真的?她真这么说?”
沅芷替我舀了碗汤,“她应该是想通了。”
我却不大信,不过对于她的执念我也不想多纠结,我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她给你解药了吗?”
沅芷的脸色顿时一滞,我便了然,不再多说,闷闷喝了口汤。
过了一会儿,沅芷轻声道:“我还有一点事要说。”
我也正有些纳闷,如果是去见冥辛,带回的还是一件好事,似乎不必做狗腿状,这么一想顿时心内警铃大作,果然冥辛这厮还有后招!我戒备道:“什么?”
“就是……”沅芷吞吞吐吐,“那什么,其实……我的毒已经解了。”
我一时愣住,等在脑中转了一圈反应过来,激动地跳起,冲上前按住她双肩:“她今天给你了?”
沅芷微微别过头,视线躲闪,“呃,解药的话,其实……她早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