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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冥辛这厮似乎尤不放弃,派了一拨人追到西南,日日监视。这一拨人是冥辛从婺国就近拨的,跟我们自然没有交情可言,油盐不进,十分地热衷岗位,每日就在屋外笔挺挺地杵着,跟块盾牌似的。

不过许是吃人嘴短,被我喂了几波后,近来有些松动。

“站着呢。”我道。

她们一般不会理我,但会偷偷瞥来。我端着一整盘馒头,一个个塞进她们手里,剩了最后两个时道一声“这下吃得完了”,然后便自顾自走开。她们当着我的面不会吃。

回到屋里,一眼瞧见沅芷面前的碗空了,惊道:“喝那么快?”

沅芷答:“一口闷嘛。”

我不禁起疑:“你真喝了?不是倒了罢!”说着就要找。

沅芷忙道:“那怎么可能?”拉我坐下,笑盈盈道,“不喝你的药,我哪能这么机智?”

这是句实话。

不知为何,半年过去,沅芷的病情并未加重,依然是能说能笑,写字作画、砍柴打水,样样不落,并无任何障碍,这让我暗喜不已,莫非这毒冥辛也不全然了解,她说不能治,但未必不能止,说不定坚持喝药,沅芷就能一直不变。

我欣欣然入了坐,道:“明日起再多加一碗,你早上也要喝。”

沅芷蓦地抬首,张着嘴宛若天崩地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