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葫芦对你真不错,连我也很少吃到她亲手做的菜。”冥辛凑上来觑了一眼,感慨道。
我举筷尝了一口,味道比在船上吃时好很多。我的心稍稍平了平。平心而论,我对六娘的印象要比对眼前这位好得多,那句“鬼主不会亏待”或许真可以一信,但,一定是因为某种协议。
安静吃了大半碟后,我放下筷,道:“你是不是以公主为质,要挟陛下,譬如说九日后的谈和大会上?”
“一半对一半错,”冥辛已吃好面,正支着头闲敲茶桌,“我的确打算在谈和会上要挟你们陛下,但不是以她为筹码。”
“那你究竟要利用公主做什么?”
“话不要讲得那么难听嘛,为什么是利用呢?我明明是帮她。”两根闲敲的手指止,冥辛低声道,“她生病了,我来为她治病。”
“生病?生得什么病,我尚国人才济济,陛下怎会让你来治?”我大为愕然。
“要么你去问你们陛下?”冥辛坐直,叹了口气,“你来我本来很高兴,以为你对我消了恨意,原来都是公主的事。唉,我不奉陪了,你请便罢。”说罢起身离去。我将剩下的小半碟吃干净,回了府。
之后的两天,我一直有事没事往那破旧宅邸里钻,从晌午赖到天黑。我想冥辛总该会去找公主,但她只是闲闲的,或与我聊天,或在院中练武,日子清闲得一览无余、坦坦荡荡,丝毫未让我寻到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