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人们沉痛之下的一种祝愿:美好而一厢情愿。
可是……
“有的,”冥辛闲闲地道,“响了几声就没了,也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打了这么多次仗,这真是奇妙无比。”
我心中猛跳,想起一个人,只是太过玄妙。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尸体,你们可有看见?”
冥辛笑道:“这样高的崖上掉下去,还能不死吗?不死也残,带不了兵了,尸体找不找都无碍。”顿了顿,朝六娘看了一眼,又道,“葫芦可能找过,你问她。”
我立刻将视线投向六娘。六娘一本正经道:“属下确实派人下去察看过,并未找到尸体,不过正如鬼主所言,统帅坠崖,余兵已无一战之力,那崖又极深,属下并未搜到底。”
我听罢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狂喜,我不可抑制地浮想,或许……或许汋萱并未死,或许真有一个琴仙将她救走了呢?我不敢再多问了,同时又自觉这股狂喜也生得该令人愧疚,我不过是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琴仙,琴仙,就当是有的。
“这个汋萱,你很喜欢吗?”冥辛道。
我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不作答。
“她与你们公主,关系好么?”冥辛又道。
“郡主殿下是公主殿下唯一的亲妹,当然是极为亲密的。”我道。
冥辛哦了一声,眼神似乎稍黯了黯。
我道:“今天能不能不逛了?”冥辛微皱眉,抬眼看我。我接着道:“其实那宫殿,公主并不怎么住的。你看了也白看。公主小时候住在大公主的偏殿,再以后就去了山上,连公主府也是从山上回来后住进去的,宫里这座公主殿,你让公主殿下亲自过来都未必认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