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姊,你是在担忧牵扯出白大人吗?事有轻重缓急,当初你为堵住众口,一力承担下来,如今战事吃紧,谁也不会再去翻旧账。公主府门前的大臣就快把门拍裂了,你出去管一管她们好不好?”汋萱道。
我立马道:“是,公主殿下,如若您是顾虑我,那叫我如何担当得起?我宁可现在就将事情与大臣们说清楚,冥辛出逃一事罪全在我,是死是活任凭处置,也好过做一个缩头乌龟。虽已罪不可恕,我愿意赎罪。”
公主转向我,淡淡道:“你别多想。我这样做,是因我自己。”
汋萱站起身,道:“皇姊你看,我今天穿了军装,你怎么也不夸我呢?我已经和母上学了不少兵法,这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战场了,皇姊你不高兴吗?”
“汋萱,我说了……”
“并肩作战啊,皇姊,我想一定会战无不胜的,皇姊你信我。”
“汋萱……”
“一个人对敌太可怕,皇姊,从今以后,我的战马会一直在你身边。”
公主不再开口,浅啜了一口茶,茶盏却重重摔在了地上。
汋萱慢慢地又坐下,对着公主,轻轻道:“皇姊舍得让我一个人去打仗吗?”有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