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不可不问的问题,我对六娘曾说要炸公主府一事一直心有余悸,当然要问个清楚。
我前前后后也来了画舫好多回,各楼各间内都吃过茶喝过酒,之后六娘表露身份,我更是连后厨库房在内都看了一圈,却并未见到火药之类。便向六娘问了问。
六娘二话不说带我去了船尾,指着一条半人宽的粗铁链道:“停在江心不动全靠此链下万斤的主锚,它比寻常船锚要重不少,之所以如此……”六娘顿了顿,指向另一边稍细的铁链,“因为这些铁链下本该栓副锚,现在却栓了火药。”
我一时怔住,投去一个愕然的眼神,示意没太听明白,请详说。六娘接着道:“火药在铁盒中,铁盒形状不比锚抓地,所以主锚须更重才可稳住整船。为了不使人看出船下机密,所以一直停在江心,并不靠岸。”
“莫非船边的一围莲花也是为了遮蔽?”
“这个,”六娘轻笑了笑,恍惚变回那个长袖善舞的六娘,“是阿连的主意,我想她只是想赏莲。”
六娘谈及部下时总有些宠溺,我道:“阿连是?”
“泼你衣服那个。”六娘简短道。
此刻,我深深怀疑当初泼茶的鬼主意也是这个叫阿连的提出而六娘默许,两人狼狈为奸之下的勾当。
“那么,这船下的火药有多少?”
“大约千斤。”
“唔……”我凝眉思了思,当然思不出东西来,“是多大威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