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辛忽地抓住我的手,我看去,她眼神间竟有几分依恋与不舍,看得我心肝一颤,但她到底什么也没说,放了手。我拎了药箱走出牢门。
只是走出暗牢却比来时更不顺利,门外站着噙梦。
她抱着双臂站在最中,脚下两边各排四柄长剑,两边墙上各挂四丛人影,纷纷倒立,各个鼻青脸肿——正是刚才在此守门的几个。
噙梦冷冷地看我出来,冷冷地道:“白大人,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你找我有事?”我平静道。
噙梦眉峰抖了一抖,怒道:“那你找里面那位又有什么事!”
“你知道的,公主殿下叫我看管她的身体状况。”
“殿下这几天都没来过,你替她看什么伤!?你到底是不是公主这边的?”噙梦咆哮道。
”你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在这骂我?”
“对!我就是想看看你白大人究竟吃错了什么药,非得跑来暗牢跟个囚犯卿卿我我……”
“噙梦!”我喝住她,“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恕我不奉陪了。”我抬脚就走,余光瞥见墙上倒挂的人,停了停,“是我逼着她们开门,你把人放了罢。”
“公主府的事你少来插手!”
我于是无话可说。走出两丈外,身后噙梦冲我道:“殿下因为这人吃了多少苦,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白大人……”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少了充斥的怒意,听来似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