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冥辛扶起,又背她回到高床那。但冥辛似乎很抗拒再躺回去,紧紧贴住我后背,双臂牢牢锁住我脖子,险些让我喘不过气。
“好好,咱不躺这棺材,坐可以罢?”然而冥辛依旧不肯放手。
没辙了,背着罢,只能背着了!
我背着她,稍稍离那高床远一些,背上的人也稍稍安定了一些。这五日的无知无觉,恐怕让她对久违的相触极为渴望,这么一想,我又将人往身上箍了箍,累就累点罢,所幸人这会儿也不大重。
就在我觉得我手臂发酸充血,手腕上的伤口即将喷涌而出之时,那石门外好像有了点动静,片刻,那石门竟慢慢向两边收拢,两条人影立在中央:一条矮一些,一条高一些。
正是噙梦与公主二人。
我忙走上去,却见噙梦嘴边带血,细看之下似乎脸也肿了一圈,我一时愕然,难道公主殿下把噙梦打了?我又去瞧公主,脸上倒是没破没脏,但似乎,衣饰有些许凌乱,衣摆处好像隐约有一只灰扑扑的脚印。
竟然是互打!
石门外竟然有过一场互搏!
这洞果然邪门,我刚刚在里面愣是什么也没听到。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是噙梦竟然跟公主殿下交手了!公主殿下座下第一大忠士竟然对她的主上拳打脚踢了!这实在太过令人震惊,我一下对她刚刚突如其来的一掌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