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唯一相同之处,只在于我们所为之困苦的是同一个人。
那种微末的痛楚又在心间弥散开来,我忙打住,晃了晃脑,在原地蹦了蹦,将那种要大口吃饼的劲儿又召回来。
轿子还未抬出,我四下踱起步,踱至门口,远远看见一个月白色的影子,也是策马而来,我一下看清那是公主府的坠露。果然,不一会儿,那人下马上前,躬身道:“坠露见过白大人。”
看来这趟牛来大街是去不成了,改道马行街了。我向坠露点一点头,再向一边的丫鬟吩咐拿药箱,然后便走向坠露,道:“来来,咱们先去。”说罢,推着坠露上马。
“哎!白大人!”坠露叫起来,扭过头来,“白大人,这次不急的。”
“你不是叫我去救人的?”我疑道。
“噢,救人是救人,不过我们慢慢过去就好了。”坠露认真道。
我更疑:“救人哪能慢!快,我还坐你的马,咱们赶紧。”牢里的冥辛哪次不是被审得只差一口气,晚一步都可能救不回来,我又推了推她。
坠露被我推到马前,仍迟迟不上,只道:“白大人,您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坐马了罢,仔细颠得您肚子疼。”
“我伤早好了,去公主府的路平得很,这点颠簸不算什么,快走罢!”我再催。
坠露仍杵在原地,嘴中沉吟着,两指拨弄着,显得有些无措。这丫头今日这般异常,莫非是怕骑马带我,真让我坐出旧伤来?可也说不通,若是将我带去迟了,牢里的人等不及先死了,岂非过错更大?
我脑中一闪,遂道:“你们公主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