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道:“那……公主她……?”
“皇姊不比那些文官清闲,你被救起后,她见你伤口不深,无性命之忧,所以略陪了一会就走了。”
我听这话心中陡生疑虑,“那个,我在水中游着游着就昏过去了,不知是谁救的我?”
汋萱微微笑着,双目凝着我不言。我心下了然,从被中抽出两只手一拱:“原来是郡主大人,救命之恩,来日再报。”
“听到是我救的,你是不是有一丝失落?”汋萱倾身向我,玩味地笑。我有些窘迫,往边上偏了偏视线,汋萱于是起身,负起手踱了几步,“哎,我实在不懂,你与皇姊之间究竟怎么一回事?若是往常,这样的事哪里用得着我出手?”
“公主殿下万金之躯,何必亲自下水?若是有个好歹,我一个小医官万死也难辞其咎。”
“哦?那我也不差,好赖是郡主啊?怎么你一脸受之无愧?”汋萱回身道。
“郡主大人说笑了,您今日是主人,我是客,自然没有袖手旁观之理。”我答得波澜不惊。
“白大人很会讲道理。那你再说说,为何今日皇姊连御医都不等,走得比谁都早。你俩从小长大的情分,难道还不如那些文官?”汋萱继续道。
我道:“郡主大人自己也说了,堂堂公主不比文官,万事缠身,我既是伴读,便只有等她的道理,而没有让她陪我的道理。郡主大人,还要再问吗?”我平静地望向汋萱。
“好罢好罢,我才知白大人是这样能言善辩之人,今日原是我对不住你,我不再问了。”汋萱又坐回床边,“你躺了很久,会不会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