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没想明白,也懒得想明白,我一径已到了那间牢门口。
“你这样常来看我,你们公主知道吗?”冥辛道。
我方才下来时,冥辛朝脚步声的方向猛地投来一瞥,见是我,又垂了眼扭过头去,神情恹恹的。
“让你失望了,不是公主亲临。”我道。她这副了无生趣的模样让我十分怀疑她是太久没被打不习惯了。
“你今日又要来同我讲什么尚国文化,请罢?”她拍了拍她身旁的地,头也不抬地道。
我觉得我在她眼中的定位似乎不太对劲,像个烦人的兜售物品的无耻尖商,甚至也可以是个居心不轨的传教人。
“你咋知道不是公主让我来给你下毒,送你最后一程的。”为了找回点排场,我故意放了狠话。
冥辛一挑嘴角,“她要杀我,一定是她自己来。”
我都不忍心告诉她,公主现在转移注意力,一心扑在当十钱上,真的没空管你一个过气大将军的事。
算了,我今日自己不顺,不必要拉着她同我共沉沦,就让她还留一个“自己很重要”的幻象罢。
我在她身边坐下。
半晌后,“你们尚国的故事已经被你说见底了?”冥辛斜觑道。
我坐下后迟迟没有开口说一句。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过来,或是治伤或是心怀异心,想套点情报,如今是懒得费劲,什么念想也没有了。
我随意道:“尚国还有礼尚往来一说,今日该你讲讲婺国我听听。”终归两人坐着不说话也挺怪的,而我今日也实在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