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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走时,汋萱道,“明日遣人来我府上。”转头对我笑道,“白大人,这次是你找我在先,可不能算进那五次里。”我反应过来,自然连声道好。

这人和人确实不一样,我一心惦记着钱,人家在意的却是五次之约。

在雪亭门口与汋萱分别,我目送她远去的马车,十分感动,汋萱真是高风亮节,君子之风。

过了几日,我去公主府,不知公主那股过不去的冷淡好了没有。但进了府门,丫鬟说公主一早出去了,我道去哪,丫鬟说不知,骑着马出去的,可能去郊外踏春了。

我虽疑心,公主未必有这个闲心,但反正来也来了,不妨坐坐。便又往深处去,忽瞥见水亭上有几个抱琴的姑娘,我问丫鬟:“公主叫了乐班来府里?”

丫鬟回:“是郡主殿下叫来的。”

“郡主?”果然那几个姑娘皆着浅碧薄衫。是汋萱府的装束。

丫鬟笑道:“是,郡主殿下说公主殿下近来操劳,叫她们过来替公主殿下解解乏。她们琴弹得可好了,公主殿下这几日都传她们。”

我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惭愧。惊讶在于公主近来有闲心听乐,比在淮县时大有进步,想必不再做自伤之举,让人宽慰。惭愧在于,我堂堂御医,竟没替公主想些提神醒脑的法子,还是汋萱献乐,替公主解乏。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继续走,半途才想起问,“噙梦在哪?”

丫鬟明显也愣了愣,“我以为白大人走得这样头也不回的,知道噙梦姊姊在哪,噙梦姊姊在前厅,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