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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将我抽了一半的手重抓回去,拉着我往江上去。走前仍吩咐道:“丫头,要笑一笑,不要绷着脸,看你把人都吓走。”

我由她拉着,心想,倒不是这丫头,是你那一筐叫人看不明白的豆子,才真吓人。

丫头气恼哄哄道:“你走了我就会笑了!”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忙咬住嘴憋住。六娘似习惯如此了,并不理她,只管拉我上船。

“这个豆子呀是我从南边带来的,原本想雕了形摆在店里,可巧遇上佛节,少不得拿它出来,此豆原也是供佛辟邪的,也算应景。”

应景是应景,可都叫豆,人家的豆是吃了结缘,你家的豆吃是吃不成了……我想起方才那豆摸着光滑冰润,就当是摸了结缘罢。

我笑答:“六娘今日替我开了眼。从不知世上还能结出这样的豆。”

“我也是见它新鲜才不远万里地运了来。白姑娘要是想看稀罕物,多多来万琼舫找我。”

我们二人说着便离舟上了画舫。今日舫上比前次来更热闹,想来这一个月间万琼舫的名声是越传越大了。我扫了一圈,竟在一个角落处瞄到方才从医馆急急而去的两人。她二人对面而坐,正笑着喝酒。与医馆时闷坐不语的境况迥然不同。

原来不是生性/冷淡,是对我敬而远之,我在心中微叹,看来这医馆是得多来来,竟没叫她们看出我是个最和善最体恤下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