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萱笑道:“这叫欲盖弥彰,更真了。那位狱卒我也同韦县令交代了,不敢动她的。”
我放了放心,那狱卒是个有些胆小的老实人,还替我打了桶水,若是因我革了职,着实过意不去。我接着道:“可我在淮县也住了一个多月了,难保没有人看见我与公主一起。”
汋萱道:“这无妨。韦县令真要查,必得画张你的画像在街上让人指认,否则街上人来人往,无论如何也断定不了。而你又非嫌犯,谅她也没胆子去查你,顶多问问客栈的人,也都打点过了,你只当作在这客栈住了一个多月便好。”
我这才放下心来。听她说到客栈,我忍不住道:“你真花了上千两银子在这?”
“什么?”
“客栈的人说,你包了整座客栈,一晚少说也要上千两,难道不是?”
汋萱大笑道:“原来价定得这样高,我倒没想到。毕竟,我一分钱也没花。”
“啥?!”我愕然道。
“这又不是我定的,我远在京城如何定下,是皇姊替我定的。”
“那这么说,这笔钱……是公主出?”虽说公主府未见得比郡主府穷,但这大笔钱从公主府出,就不是什么土、黄金雨什么的,顿时金贵起来。
汋萱斜睨道:“怎么,我皇姊出,白大人却心疼了?”
我忙道:“哪里哪里,只是我住着这么贵的客栈,有些惶恐罢了。”
汋萱哂笑道:“白大人大可不必,这客栈确实不花一分钱。”她瞥了我一眼,我尽量藏住内心的喜悦。她又道:“客栈主人与我相识,当初还托我设计,我画了图曾拿给皇姊看过,所以她也知道。如今我既难得来住,客栈主人便替我包下了。如何,白大人现下可放心了?”汋萱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