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外间等她醒来。
其实我本该出去等,但不知为何我仍是坐下了。或许我在等着听她说点别的。我第一次知道汋萱会说梦话,倒是件稀罕事。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知她梦见了谁。我不由地想起之前与她在水榭旁喝茶的事,以及那个叫小衣的。
会不会她梦中的人是我?
脑中忽升起这个念头,我吓得一哆嗦,忙甩头将这大逆不道的想法晃出脑袋。
想点正经的!
方才浇花人说汋萱四更才到,她大概是接了信急匆匆便赶过来了。三日,不过三日。我那日出了事,沅芷纵是当天写了信,也得等第二日早上京城的信差来了才能送出,信到京城便是晚上,等噙梦再拿给汋萱,已是第三日的早上。如此说来,汋萱是接信当天的午时便出发了,果真是匆匆而来。
四更天到的,今日又一大早来狱中提我,闲人汋萱竟为我操劳了一路。想到一会儿还有拜托她之事,心中颇有几分惭愧。我一面吃着点心一面琢磨此事过后,该如何谢恩,想得投入了,也没听到里间的声音。
等我将碟子吃空了大半,才听背后传来一声:“白大人怎么在这里吃独食?”
我回头一看,汋萱在我身后,披着方才我盖上去的薄衫,发丝松松拢在脑后,笑望着我。她才睡醒的样子显得很随意,甚至声音里还有一丝沙哑。
我想我的确是太久没见到汋萱了,竟对眼前的汋萱产生一股强烈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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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论脑补这块,白大人从来不叫人失望。汋萱得逞笑~
第三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