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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今日救了我,竟让她悟到助人为乐、与人为善的道理?

我苦笑一声,我想啥呢。她必定是看我在牢里坐了三天苦禅,心里觉得好笑罢。

一刻钟后,汋萱带我到了她入住的客栈。汋萱是个会享受的,她定下的客栈必然是淮县最贵最考究的。

我甫一进去,只见里头与寻常客栈大不相同,连个前台收账的都没有,也没小二上来询问,只一条石子路铺成的小径,歪歪斜斜地通向幽深之境,两边是斑驳修竹,灯下竹影摇曳。我四下张望,暗叹不愧是汋萱,我来了一个多月都不知淮县还有这么个地方。

曲径的尽头透着几束光,我们走到头便是露天的一座清池,当中又有一座六角攒尖的水亭,水亭上的人见我们来,遥遥向我们一躬身。

原来前台设在这里,很是别出新意。我与汋萱一前一后步上水廊,一到小亭,亭中的人便上来道:“郡主殿下,您早先吩咐的热水都替您拿进去了。小的不知您喜欢哪种香露,便多拿了几瓶进去,郡主殿下可以试试。”

我心里略惊,汋萱还真是走哪都不藏着,在京城招摇过市不算,如今到了周边小县也是一样的做派。我听汋萱一会儿要沐浴,便想火速走人了。刚才真不该跟着过来,此人一回客栈就能泡上热水澡,我都三天没洗澡了,一会儿回去还得自己挑水。

唉,我偷偷闻了闻自己,苦叹我咋就沦落至此了。

“那我先告辞了,郡主大人您慢慢洗。”我道。

汋萱却不应我,对店里人说:“我旁边那间收拾了?”

那人忙道:“按您的吩咐,里里外外都仔细打扫过了,保准一粒灰尘也找不见,您放心罢。热水也放在那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