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又道:“谁派你来的?”
凌粟不答,但哼了一声。
沅芷慢慢坐下,漫不经心道:“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只希望一会儿你还能做个哑巴,一声不出的,我便服你。”
地下的人瞬时抖了抖,抬头怒目道:“你们想干什么!”
沅芷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们只是捆你一夜,第二天便送你去官府罢?万一你在官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们果然是坏人!”凌粟开始剧烈挣动,一双眼喷着火。
沅芷听了,转头面向我,我也看着她,会了意。我道:“你一个夜闯卧房的,不是坏人?”
凌粟昂首道:“我进的是坏人的房,偷的是坏人的东西,当然不算坏人!我是为民除害!”
我继续道:“你偷之前就知道我们是坏人了?你这小姑娘,惯会瞎扯。”
凌粟更大声道:“你们是那狗货的朋友,能是什么好人?!”额上的筋暴起了两根。
沅芷又转头向我,眼神里飘着一丝疑惑,我亦不解,“朋友是……”我刚想问,忽然脑内闪了闪,忆起了她昨日问我时,我说了一句“暂且借了朋友的院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