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意:“事情就是,她没有做到她保证的,但是我能。”
安洁:“一看你就是在赌气。”
“我不赌气,我就是觉得可笑,怎么这么可笑,我连自己的爱情都守不住,我真是高估了自己在……”顾洛意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唇有些发抖。
安洁:“那我可要批评你了。当初为什么要让人家做这种保证。其实你也清楚的,想和一个人永远失去联系是很难的事情。尤其这个圈子又这么小。你不应该这样去要求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她没有义务为了满足你的占有欲……”
顾洛意:“她觉得做不到,大可以不答应!”
安洁:“你别激动!她怎么可能不答应。你在她心中是什么分量你还能不清楚!这个要求很不合理。一定要这么排斥吗?你就不能宽容一点?”
“宽容?”顾洛意紧紧咬了一下牙,“我已经很宽容了。”
眼看着顾洛意开始用力平复情绪,安洁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安洁顺着顾洛意的情绪引导着她,道:“信得过我,就跟我倾诉一下。”
顾洛意做了个深呼吸,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不和安洁“倾诉”了。
“您知道为什么即使我不出庭也能这么顺利地就把她告倒吗。您以为她只是经济犯吗?不,她是数罪并罚,主要刑事责任是故意伤害。她假借舒凌的名义给我接戏,然后买通他人在道具上做手脚,导致我在爆炸点上空威亚断裂,要不是我命大……即使没摔死,也被炸死了。她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希望我从舒凌身边消失。她夺我妻,还要夺我命!我没杀了她已经是我对她最大的慈悲了。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善良,凭什么宽容?”
安洁看着顾洛意,那样凶狠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顾洛意的脸上。夺妻是恨,夺命是仇,眼前这个人,到底背负了多少仇恨,才会从眼中透出隐约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