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阿冰伸手想要帮林舒凌拿字典,却被林舒凌拒绝了,反而把字典又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倩倩在机场接到林舒凌和阿冰,就径直返回了顾洛意北京的家。
倩倩:“舒凌姐,阿冰就和我一起住吧。”
“也好。”喘了喘,林舒凌又问道,“倩倩,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再给她发消息就没人回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听了。”
其实这些话倩倩已经对林舒凌说过好几遍了。她以前是在电话里说,不觉得太难过。可这次是当面说,她明显感觉到林舒凌惆怅的脸上又多一分失落。
林舒凌独自在家呆了一晚上,她没怎么睡着,早早地就醒了。躺在曾经和顾洛意缠绵过的床上,突然有一股本能的冲动。她起身喝了点冰水,重新躺回床上,随手拿起一本摆在床头的书,是老子的《道德经》。
她也不管自己读得懂还是读不懂,想着顾洛意大约也是懵懵懂懂地读的,就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读着读着,一个词——不见可欲。林舒凌腾地挺直脊背,后脑一阵发麻,脑中闪过一丝预感:这个词,就是当初倩倩忘记了的那个词,这个词,就是顾洛意想要跟自己说的另一句话。
林舒凌喃喃自语地重复着:“不见可欲,不见可欲。”
这个词并没有出现在成语词典里。她上网检索,看到解释,激动地像破解了重大机密信息的密码一般。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她当时不想见我并不是不爱我了。她不想见我,是因为她看到我会牵挂会心乱,所以她才不要见我。”林舒凌抱着书,如获至宝一般,在床上打着滚,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我就知道,她一定不会不爱我的!”
林舒凌这样的理解,进一步加深了她要找到顾洛意,见到顾洛意,和顾洛意在一起的想法。既然顾洛意不主动出现,她只好从旁处“下手”——顾爸顾妈,和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