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进来一条消息。倩倩拿起手机，看到顾洛意回复“好”，激动地在房间蹦了起来。正蹦着，突然听到有关门的声音，倩倩立马冲了出去，看到顾洛意从房间出来往正前走。

“洛姐。”倩倩轻声唤着。

顾洛意回头，一瞬间，倩倩感觉好像一颗原子弹在自己的胸膛炸开了。她下意识地捂了下心口，不停地舔着嘴唇。以白皙著名的顾洛意，整个脸都是青黑色的，一双红得发肿的眼皮下，一对黯淡无光的眼睛，还有那比脸色还青黑的黑眼圈。唯一能称得上白的地方，是嘴唇。旧机器一般的动作和木讷的神情，眼前的这个人，形如槁木，心如死灰。

倩倩跑上前一把抱住顾洛意，紧紧地，再紧紧地抱着：“洛姐，你别吓我。”倩倩摸着顾洛意的脸颊，似是有一阵凉意从指间渗入。

顾洛意：“我没事。”

倩倩给顾洛意煮了点红枣小米粥，里面加了些红糖，阿胶，枸杞。只要是眼见得到的红色食材，能放进去的全都放进去了。还有想再放些红豆，可是没有提前泡好。

顾洛意坐在餐桌前，闭着眼睛，紧紧皱着眉。

倩倩：“洛姐，洛姐，喝点粥，温度刚刚好，不烫。”

顾洛意机械地接过勺子。

倩倩：“洛姐刚在想什么呢？”

顾洛意：“台词。”

“学过记忆大师课的人就是牛，这么久了也能回想起来。洛姐，哪天你教教我呗。”倩倩尽量将语气放到最轻松地说着。

“好。”顾洛意嘘声回道。

“嗯。”倩倩将剥好的鸡蛋递给顾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