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凌一边翻看一边惊讶地说:“你看书还做笔记?”突然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字,便指着字问道:“贱”吗?
顾洛意当场懵掉,大脑飞快旋转:为什么做笔记会贱?为什么做笔记会贱?是方言吗?是我没听懂吗?
见顾洛意没回答自己,林舒凌奇怪地看着她。顾洛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脸道:“我吗?”
“什么?”
“什么?”
我是问这个字,是读作“贱”吗?
“哦!”顾洛意慌张地移开看着林舒凌的眼睛,扫了一眼林舒凌手指戳着的字,点头如捣蒜地“嗯嗯”回答。
“哈哈哈,你在想什么!”
顾洛意也不好意思地扶着额头笑得直抖。
林舒凌重新坐回沙发上,顾洛意也跟着坐在椅子上。
“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和我上次来这,和我们在饭店都不一样。”
“怎么说呢?”
“第一次的你,蛮像个大丈夫的,果断理智勇敢。饭店里的你,机智开朗。这次,安静内敛。感觉你身上有一种平和气但又十分爽朗,这两种特质也不冲突。还有一种亲和力,其实一直想和你说,你性格真的好好。就是那种,即使别人对你做了什么不十分公平的事情,你也不会生气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