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池:“……快咬。”
成鸾心扭扭捏捏:“其实我一直觉得临时标记很野蛮,你说咬就咬吧,还得咬破,那我跟茹毛饮血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宋秋池不耐烦道:“茹毛饮血的野兽没你话多。”
成鸾心:“那我真咬了啊,保护好你的颈动脉啊!”
宋秋池:“……”
她配合地捂住自己的颈动脉,伸长脖颈到成鸾心面前。
浅黄色的碎发看得成鸾心心烦意乱,她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一会儿的拖延,她的身体确实也有反应了,再拖下去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好。
反正就这么一次,硬着头皮上吧。
她心一横眼一闭,张嘴咬了上去。
oga腺体表层的皮肤很脆弱,成鸾心稍一使劲,宋秋池的腺体便渗出血丝,她的嘴巴里随之涌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成鸾心生涩地舔了舔嘴唇:“好了吗?”
宋秋池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再使劲一些。”
没办法,成鸾心狠狠心,对准腺体又使劲咬了一下。
宋秋池的声音闷闷的:“你不要只咬不舔,信息素不结合就没有效果。”
成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