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鸾心委委屈屈：“哄了呀，本来还挺好的，我说了两句之后，她更不高兴了。亏我还替她解围了呢，这简直是恩将仇报啊。”

杜栀若好奇：“帮她解围？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成鸾心想了想，觉得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搪塞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事。”

杜栀若抿起嘴唇，无奈地笑了：“总感觉你和鸾心之间有一种旁人无法触及的默契，我有点羡慕你们。

成鸾心惊讶：“我们俩还有默契呢？”

杜栀若点头：“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现在说话做事的风格跟鸾心以前很像，反倒是鸾心变得沉稳干练了，怎么说呢，就好像你们两个灵魂互换了一样。”

“咳、咳咳咳……”成鸾心被自己口水呛到，万万没想到杜栀若这么通透，这么快就察觉了真相。

“怎么了？”杜栀若帮成鸾心拍着背，“我的想法吓到你了？”

“没，没。”成鸾心给自己顺着气：“你脑洞还真是挺大的，怎么可能会发生灵魂互换这样离谱的事呢？”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杜栀若的表情，生怕自己再露出马脚。

杜栀若温柔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随便说说罢了，咱们也去看看一次性衣物吧。”

成鸾心连忙说：“好啊，我知道一款性价比特别高的一次性内衣，特别好穿，咱们看看这儿有没有那个牌子。”

杜栀若跟在成鸾心身后，渐渐敛起了笑来。

她打开手机搜索引擎，默默搜索：「灵魂互换真实存在吗？」

字打到一半，她自己也觉得可笑，轻轻摇摇头，按下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