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如今在大启的日子祥和安宁,可是罗芷瑶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暂时的而已,马上……
但是,现在,她更担心索达月,不管怎么说,她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人!
罗芷瑶心中盘算着,她要去一趟西岳,原本她想着怎么也得等到红玉生产之后再去,然而,在她看到那封信上描述的事情后,罗芷瑶竟是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可她该怎么跟江梓睿说呢!
罗芷瑶不敢太过拖延……因为索达月那的状态并不乐观。她大概收拾了些东西, 然后直接去找江梓睿。
书房之中, 江梓睿似乎习以为常。
“怎么?又有什么心的想法了?”他问。
“有件事儿我要跟你说一声儿,我要去一趟西岳。”罗芷瑶说。
江梓睿闻言, 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是……”他问。
“你应该知道的!”她说话时候,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梓睿,江梓睿忽然想到什么,看了一眼自己的桌角处……
“我是无意间看到的。”罗芷瑶解释了一句, “可这么多年, 你竟然瞒的这么死。”
罗芷瑶的言语之中不难听出带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