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的略根性,掠夺!
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管家机灵的将院子里的人都散去了,给这夫妻二人留下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房间中的索达月,努力的摸索着,终于趁机拔下自己头发上的簪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若我是具尸体,你该如何跟我父王交代?”索达月哆哆嗦嗦,声音不大,言语之间却是异常的坚定。
苏捷宇冷笑着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讽刺,很明显,她一个身娇肉贵的公主,怎么敢!?
可下一秒,索达月的行为却打破了苏捷宇对一个自小锦衣玉食的贵女的认知。
那簪子很明显已经深入到她雪白脖子的皮下面了,鲜红的血渍顺着那簪子的尖头溢出……
苏捷宇这才起身后退,“好,我不动你!”
苏捷宇气愤不已,却仍是转身出去了。
直到听见他愤怒不已的摔门声儿,索达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既然自己收不到罗芷瑶的回复,若是想要自救,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把消息传入到宫中,让父王知道自己的处境。
但是她该怎么做呢?
江梓睿其实也看到了索达月给罗芷瑶传来的信件,只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段时间自己跟索达索一直有所联系,自然对于西岳发生的这些事情,或多或少的知道不少。至于被西岳王赐死的那个女人巫娜,其实是他们大启的人,而且,是个妓子,想必那苏捷宇一定是受了那女人的蛊惑,才误会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