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不愿再在床边停留片刻。
抱了一床软被,认命的朝着外间的软榻走去,好在她身量不大,这软榻将将放下她。
罗芷瑶睡觉认床,前半夜基本上没合眼,在那软榻上辗转翻滚,直到深夜,许是真的乏了,睡了过去。
江梓睿口渴,半夜醒来,叫了几声儿,没人搭理,便起身了。
他自小天赋异禀,其中便是夜视极好。环视四周,是罗芷瑶屋里,可那女人呢?
他披上衣服往外走去,通向外间的软塌下,缩着一团,被子被她滚在身上,只露出一点脑袋来,这是……掉床了?
即便生了火,青石地面在这深秋之中也是极寒,她身体娇弱,吸了寒气必定大病一场!想必昨天自己醉酒宿在这儿时,这女人为了躲开自己去软塌上睡的,可惜睡相极差。
江梓睿只觉有点好笑,但还是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屋里的床上!
她像是一只漂亮软热的小猫一样,不安的在他怀中摩挲了几下,却依旧没醒。
他看着她,心中发笑,这女人平日里装出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实则爪牙锋利,此时收起爪子安睡的样子,倒也有那么几分可爱。
……
回到书房,江梓睿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白云萝的身影,想来,皇兄既是知道自己心悦于她还纳她为妃,想必是怕自己早晚要让罗氏女成为下堂妇。一切皆是为了保全她罗氏女的名声!他虽有心羞辱罗氏,到底没那个胆子做的太过!可后果却要他的云萝来承担!
江梓睿不觉的攥紧了拳头,所有的恨意似乎都急于寻找到一个出口。
浑浑噩噩的睡,这一夜罗芷瑶睡的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