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次的错误非常严重,必须进行惩罚,以示他温棠大人的威严。
但考虑到哥哥现在是个伤患,以后再算总账,现在先给哥哥一个小小惩戒——独守空房去吧!
非常合理的安排。
但是——
温棠裹紧身上裴铮的外套,薄荷味不断往身上挤,漂亮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内亮闪闪。
他睡不着。
这段时间跟哥哥厮混在一起习惯了,被抱在怀里习惯了,被薄荷味的信息包裹着睡着习惯了。
郁闷的青年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认命地抱着枕头从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门探出头,观望着两边,确定没有人后才踮起脚走出来。
却在抬眸的那一瞬,撞见站在他正对面的男人。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凛冽的五官在光影下格外深邃,望着他的眸子柔和深沉,下颌线绷得很紧,无意识地转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你干嘛不去睡觉,站在我房门口?”温棠跳进他的怀里,嘀嘀咕咕问。
“怕是梦。”裴铮抱住他,淡声道。
所以不敢离开。
怕。
这个词已经多久没从哥哥嘴巴里说出来了,以至于现在都和裴铮整个人的形象变得很违和。
温棠用柔软的脸蛋用力地蹭了蹭裴铮,把裴铮泛冷的脸颊给蹭热后,才趴在裴铮的肩头,软着声说:“怕什么?怕我爱你是假的,还是怕我们俩明天领证是假的?”
“都怕。”裴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