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有湿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他想睁开眼但并没有做到,在意识彻底消失前被一只手拉住,背在宽广的肩膀上。
他听不见声音,只记得从血腥中闻到的另一种气味,很淡的玫瑰,像是从凛冬来。
“是,就你那位高山先生是知音,是扁是圆是秃顶还不知道呢!”
“以貌取人,”温棠撇嘴,“人家既然能看懂,肯定是一个品性高洁的谦谦君子,和你这样的暴力狂才不一样!”
“哈?我暴力狂,是谁天天手机往我怀里一塞就让我代跑汉姆运动的?温小棠,你再说一遍?”
陆然胳膊卡住温棠的小细脖子,丝毫不用力,反正再让温棠一双手也没用。
温棠崩溃:“你洗没洗澡啊!”
“我洗完才回来的!你狗鼻子闻不见洗发水味儿啊?”
“你俩快别闹啦,喝杯牛奶要睡觉了。”
每个寝室都需要一个温温柔柔的和事佬,温棠在另一个室友的帮助下终于逃脱虎爪,讶异道:“春生,你还帮我把牛奶煮了。”
原本盒装的牛奶躺在小瓷碗里,散着加热后的香气,不仅煮了,还加了温棠喜欢的枣片。
陆然不喜欢牛奶,付春生只给温棠热了一份,放桌上说:“都快11月了晚上喝凉奶容易闹肚子。”
温棠摸了下,温度刚好,吨吨喝完一把抱住:“春生,你也太贤惠了,我好——喜欢你啊。”
“只喜欢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