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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刚刚说了什么?
是他被糙到出现幻听了吗?
应该是的吧,哥哥怎么可能没有信息素紊乱呢。
不然哥哥腺体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针孔,更何况李医生给的检查报告还在他的床头呢。
想明白后,温棠乖巧地趴在裴铮身上,催促问道:“哥哥,你快回我呀。”
他希望男人能够给他肯定的答案。
然而听到的却是男人又一次的重复。
“棠棠,我没有信息素紊乱。”
低沉的嗓音不徐不疾,很平静,足以让温棠听清每一个字。
坏了,是哥哥脑袋不好了。
温棠摸了摸裴铮的额头,不烫啊,怎么忽然脑袋就变坏了。难道是病好后的后遗症?
他指挥着裴铮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和李医生的聊天框,直接点开裴铮以前的确诊报告图片。
周末这么好的机会,温棠才不想当沙袋,还是去公园赚外快最划算。
以前跟着妈妈学画时,他是真喜欢,但也是真爱偷懒。
估计妈妈也想不到,那时候在落地窗前站一个小时都要撒娇的小人儿,将来有一天会为了赚钱,能在公园湖边连着画一天的人像素描。
好在客流不错,一直到日落西下光线暗淡,温棠才甩甩酸涩的手腕收摊。
“呦,大画家不画了?”季驰靠在树干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温棠没有回应,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忽略这些刁难。确实是个爪子锋利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