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冤家总是要见的,该道的谢也是要说的,如果不是裴铮把他带回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温棠跟着唐特助出去,局促地坐在餐桌前,指指身上合尺寸的新衣服还有脑袋上的纱布:“那个……谢谢你啊。”
裴铮搅着咖啡瞥过来一眼:“不敢当,毕竟我们有钱人为所欲为。”
唉,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温棠捧着豆浆喝,没回嘴。
“温棠,”裴铮叫他一声,“你很喜欢画画?”
他眨眨眼,不知道裴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不想花我的钱,但想通过画画挣钱?”
“我是自食其力。”
“但你食的方式不对。”裴铮手指在餐桌上敲了下,“一张素描你能挣多少钱,还要风吹日晒,手绘的市场小,只有出名的画师才能卖出好价钱。”
温棠并不否认:“是这样,那你想说什么啊?”
“如果你现在是为了挣钱,就应该转去市场更大的板绘。”裴铮抛出这顿早餐的中心。
温棠愣了下,他知道裴铮说的是对的,可是太突然了,他是妈妈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一直都在做手绘。”
“所以你只能待在自己的舒适区?”
“当然不是!”
艺术是不停的探索和创造,没有任何一个创作者愿意永远待在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