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喝了果汁,又觉得有些甜了,温棠便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喝了点水。
回到床上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同层楼的水声。
这层楼只有他和裴铮的房间,大半夜的,裴铮不睡觉在洗澡?
有点奇怪,但温棠很困,他慵懒地钻进被窝,很快就昏昏沉沉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洗澡声停了。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终于,在裴铮的严厉要求下,温棠彻底被榨干了。
他瘫软地窝在裴铮怀里,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裴铮将温棠抱到检查室外,半蹲在他面前,下巴的咬痕渗着血丝。
“我先去找严立,你自己先待一会。”
温棠别扭地从旁边的小桌上找出一个创口贴,贴上去。
然后转过身,闷闷说:“早点回来。”
“好。”裴铮沉声答应后离开。
裴铮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猛地拍了下温棠的肩。
忽然一个穿着病服的黑长发的女孩出现,把温棠吓到差点跳起。
瓷白的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
就我们两个。云城最大的宠物医院当中,手术室的灯光亮了很久。
“这个品种的猫,很容易畸形,我们都是不建议个人繁育的……”
医生的话回荡在耳边,薛付之已经哭得太累了,倒在手术室旁边的休息室中。
他一遍遍看着自家猫咪在进手术室时的照片,他还为小生命即将诞生而激动地发了大眼仔。照片上的猫咪虽然有些痛苦,肚子大得吓人,但脸依旧可爱圆润。